信心，一个刚买股票的人，买了花美的，花美涨了两天，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犹豫着说：“第一反应是，把股票转手卖了，先赚一笔再说，”
“正解，”楚婉伸手一指我，说：“这就是一般的小股民心态，也是一个正常的小富即安的市民心态，”
我顿感尴尬，感觉楚婉这伸手一指，是在侮辱我，更有一种，就决定是你了，你这个蠢蛋的既视感，
我说：“所以呢，”
“你还不明白，”楚婉忽的笑起来：“哦，我想起来了，当年你在星耀的时候，也是只管内容，而关于模特公司的财务这一块，从来都不是你管的，你还美其名曰，你数学不好，不会沾染跟数字有关的东西，”
我翻了翻白眼，楚婉忽的轻声说：“那时候的星耀，我在你身边，帮你管财务，而如今，我们在花美，我还是在帮你管财务，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