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降一物啊,”
楚婉喝了这么多酒,总算有了醉意,看了我一眼,媚眼朦胧:“什么,你说一物降一物,小鱼儿降了我,我却降了你,是不是,所以,你是被我降服的,啧啧,”
我一愣,鱼幼薇笑道:“再来,”
结果又是十把下来,楚婉输了其中七把,喝得面颊如火,赵云走了下来,低声笑道:“感受到了没,你的小鱼儿是在给你报仇呢,你这大男人,搞不定一个女人,还要自己的女人给出头,”
我自然能够感觉出来,鱼幼薇一定是觉得我刚才输了,怕我没面子,心里不开心,所以才把我支开,自己来跟楚婉玩儿,不过她选的这个游戏也很好,不知道从哪个酒桌上学会的,这游戏简单,但又最考验彼此心里算计,小鱼儿心思简单善良,直来直去,每次有好牌直接就开,楚婉算计很多,往往察言观色,感觉不对,就不敢叫,如此一来,这游戏却是天生契合了鱼幼薇的性格,帮着鱼幼薇赢了这么多局,
我笑着说:“刚才是裁判,现在又是发牌荷官,你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赵云有些兴奋地说:“当然玩儿的不亦乐乎了,我就喜欢看这种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斗的戏码,彼此竞争,多有看点,这要是能拉开场子打一架,我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