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药?”
“我不知道。”叶衣淡淡道:“不过我最近要是有什么古怪的行为,你记得扎我两刀。”
慕然:“……”
扎两刀被她说的云淡风轻,慕然也是对她无语了。不过,这么说起来,昨夜的事情就不是什么意外了。
他眯起眼,声音微冷,只是笑脸依旧:“你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叶衣动作顿了顿,说:“在此之前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在此之前?”
“我昨天夜里,一定出了事情吧。”她语气笃定,神情淡漠,就像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
不等慕然说话,她又说:“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
一早起来感到意外的疲乏,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久违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似无意的问:“我昨天那件睡裙呢?”
“扔了。”沾上了他的血,他早已经扔进垃圾桶。
“哦。”
两两无言,各自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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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房间里,一个纤巧的身影痛苦的蠕动着,像是蜕皮的蛇一样,不断的在地上摩擦着,像是要把身体里的痛楚摩擦掉。
房间的另一角,放着一张椅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