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方圆,此风不可长啊。”
“是,是。”杨勋再度汗出,这是江烽在告诫自己,日后担任刺史不能失之于软失之于宽了。
严序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几欲喷火,双手紧紧按压在桌案上,呼吸粗重。
他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出的这么一个局面,竟然就被柴永这个家伙给破坏了。
良久,他才死死盯住对方的眼睛:“柴永,你实话告诉我,有没有人给你授意”
柴永目光异常平静,“序公,此事与他人无关,皆是某一人所为。”
“与他人无关哼,那君上来庐州,你如何知晓你别告诉我,你成天在城门口守着”
严序根本不相信,他怕的就是自己阵营中有些居心叵测者,还和柴永这种野心勃勃之人勾结在一起,罔顾大局,还在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最终酿成的恶果却要整个庐州士绅来承担。
柴永不语。
严序也知道对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恨声道:“你可知这等行径落入其他人眼中会如何看待你是在逼庐州人杀庐州人么”
“序公何出此言”柴永亢声道:“某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某只是想为兄弟袍泽们多争取一个机会,既然淮右要对淮北用兵,为何不能多编一军这帮兄弟难道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