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外衣,我们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徐美玉没好气的瞄了简琉璃一眼,
突然,她从位子上站起来,认真的看着简琉璃,“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什么,”简琉璃一挑眉,
“你的小男人受伤了,”
哐当,
手里的酒杯应声滑落,猩红的液体洒了一地,
徐美玉微微蹙了蹙眉,“就知道你会激动,还好前几天没有告诉你,”
“他什么时候受的伤,”简琉璃的语气之中透露着威严,眼里更是泛着淡淡的杀意,
“从山里回来那天,”徐美玉略微一沉吟,
“伤到哪里,”
“脖子,那人想一刀毙命,但是失败了,”徐美玉轻描淡写的说着,
简琉璃的手却已经握成了拳,她自然知道,但是的情况有多危险,想到他可能致命,眼底的杀意更是肆无忌惮的展露出来,
“谁,”
徐美玉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低声说道,“琉璃,入了我们这行,危险自然是随时相伴,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将会更加危险,”
“谁,”简琉璃语气更多了几丝凌厉,
徐美玉摇摇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