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在输液的针头拔下,
嘶,
粘着肉的胶带被撕下,
“你干什么,”玛莎本就严肃的脸一下变得愤怒,
“压着,”萧林让女患者按着手臂的针孔,转而和玛莎对视,“这就是你们治疗痛经的方法,”
“有什么不对,她卵巢囊肿加痛经,消炎加止痛,有什么错,”
“大错特错,”
萧林丝毫都不示弱,指着刚才那女人,“痛经本来要远离寒凉,你们却输凉水,”
“还有止痛药,作为医生,你难道不知道它的危害,难道你要让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以后每个月都要靠止痛药维持吗,”
萧林的话一字一句,铮铮有声,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还反驳的玛莎被批的面红耳赤,只是此刻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萧林说的,都是对的,
“银针,”
萧林一说,苏灵立马就拿着针盒走过来,萧林取出一根银针,快速的在女人腰间扎下,
不过一分钟,萧林已经拔下,
所有动作似乎就在一瞬间完成,刚才还很是痛苦的女人,脸上表情有所舒缓,
“我给你开一个方子,连服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