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村里人说,太叔公活了这么大岁数,算是喜丧,还专门请来了戏班子,打算在村里唱上三天大戏。
给太叔公烧完纸钱,上了香,我也就回去了。徐萌和萧燕山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搞得房间里乱起八糟的,看得我直皱眉头,连忙把他们喊住了,让他们在一旁看着,我亲自动手去找。
房间就只有那么大,又只住了我一个人,除了柜子里的衣衫被褥,就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对于这个结果,徐萌显得很失望,撇着嘴直说没道理,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生怕错过了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候,萧燕山提了一个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他指着我睡了十几年的木床说,黄毛,你不觉得这张床很奇怪吗
不就是一张床吗能有什么奇怪的如果非要说奇怪的话,无非也就是年代久远了一些,木头用的厚重了一些,除了这些,也没什么呀。
想是这么想,但是这些话,我没说出来。没想到徐萌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蹲下来看了看木框上雕刻的花纹,突然惊讶的叫了起来:哇塞,这可是一件古董啊最起码也是光绪的有古怪,肯定有古怪张纪灵,快看看床底下有没有暗格什么的。
得既然你们不死心,那我就让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