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起来,这个问题白浅眠问了好多次。
只有这次,潘洵认真回答他了,“是。”
“果然......”那次被陈八刀手下的人打,白浅眠掉了两颗牙,本就说话漏着风,这会酒意上头还大舌头,“泥是夹里发烧神马了?”
“......”潘洵蹙眉,用了三秒钟去理解。
“厨师了吗?”
应该是“出事了吗”吧......潘洵不太确定,至于之前那句应该是问自己家里发生什么了?
白浅眠对潘家的了解其实并不深,陈青也不会刻意跟他们介绍潘家的底细,一个外放在乡野地方的管事所能知道的也很有限。
白浅眠对潘家的了解大概只局限于做生意,有点钱。
“有点钱”这个概念很难把控,潘洵回到潘家三四年后才逐步了解自己到底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光靠说,不同阶层的人真的很难理解。
“我......”他死死盯着白浅眠眼睛,看出那双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担心,“破产了。”
白浅眠脑子还清醒,只是反应比起平常迟钝的多,他呆了许久,看清潘洵表面强势下随着“破产”这几个字说出后变得失魂落魄。
人生最怕什么呢?他脑子里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