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话......”玫瑰为自己默哀,她是真觉的说完接下来的这些话后小命难保,“您早接他去了,何苦等这么些年呢。”
“以前是没想......”
“您再细想想。”玫瑰开口打断,她觉得家主是个商业奇才唯独在面对感情上又迟钝又耸还懒。
“你想说什么?”潘洵不玩桌上的钢笔了,他改撕摊开的文件纸,“你得出什么结论了?你是说我喜欢他?”
“您想跟白先生呆在一块吧?”
想......确实想,潘洵觉的白浅眠是个恰到好处的人,跟对方呆在一起哪哪都舒服。
“您想过和其他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吗?”
潘洵想过还试过,大多超不过半年就会变得难以忍受,不用玫瑰继续说,他开始设想那个人若是白浅眠的话,跟对方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很自然啊,人生前十几年他一直这样以为着。
“有这种感情也不一定是爱情,”潘洵下意识提出其他可能性,“是亲情。”
“是亲情是爱情很好判断啊。”玫瑰循循善诱道:“您试试就知道了。”
潘洵没有从话音中听出那股不怀好意,他当真考虑道:“怎么试?”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