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挑拣的都是骨头和肉,有的骨头上有肉没有啃完,我们会将肉都撕下来清洗干净,”白浅眠真就仔细说起怎么吃,“好的肉,我们自己留着重新烧一下就吃,那些不那么好的我们会卖了,棚户区有人专门做这生意,她们收了那些肉后也会清洗干净了,切碎做成饼再拿出来卖,只要三钱令一袋子,骨头的话也有人收,我们卖给他们,他们再卖给农场做成饲料。”
“你们......”潘洵呼吸急促起来,“吃的都是这种肉?”
“也许你觉的恶心,”白浅眠平铺直叙道:“但对生活在棚户区的人来说,这是很好的食物来源,如果没有它们,每年会多饿死很多人。”
“可是这样的食物能卫生吗?”潘洵吐够了,这会倒是不想吐了,只是他的面色实在难看,“万一有什么传染病呢?就算没有也很容易吃坏肚子......”
他突然止了声,只因白浅眠停下了脚步。
人站在身前半步远的位置,回头幽幽望着自己。
白浅眠看上去在笑,然而目光中流露出的哀伤瞬间震慑了潘洵。
他一下反应过来,自己所担心的问题这些人全都知道,可是相比较于活下去......又都不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