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银到的时候,看见老板就站在那,酒店员工已经着手将会客厅复原了,早就看不出昨日的模样,“老板。”
宋霁辉回过头,阿银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魂不守舍,或者说害怕。
“太太说,昨天收到我送的玫瑰花,我问了保镖,有人送了一个花篮。”说话时,他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那个人,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会给她送花。”说到这,宋霁辉突然有种感觉,这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纪月去的。
“我现在就去查一下酒店监控。”
宋霁辉点点头,又重新看向正在收拾的酒店员工,和上次不一样,上一次他还会发火,而这次,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实际上,只是那一刻而已,宋霁辉马上就从这些情绪里抽离了。
他觉得无论怎么样,自己和纪月已经结婚了,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就算有人想捣乱,想揭穿自己过去,又怎么样。
他想得很清楚,无非就是纪月生气,然后自己去哄,不行就哄一个月,一个月不够就三个月,都是夫妻了,总有办法,总不可能今天结婚,明天离婚。
想到这,宋霁辉心里又觉得好受些,虽然阴霾还在他眉间,但是终于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