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提了下衣领,“你不满意也没事,我还带了一套来。”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登记完了,就出来走走,老赵说要去逛一圈。”
纪月点着头,环视四周,似乎想在数不胜数的工作人员中,找他的身影。她的父母都过世了,明天,送她的,将她交给宋霁辉的人,换成了赵之望。赵之望一秒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了邀请,他这个大忙人,还提前过来参加彩排。
她没找到赵之望,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前方花艺工人的身上。除了草坪午宴场地里的鲜花背景、桌花布置、场地布置之外,还特别用鲜花装饰了一条小径,从修道院到草坪,再到酒店,小径旁全是花镜。3月是郁金香和芍药的季节,现场用的是荷兰的花卉品种,一卡车一卡车运过来,按吨来记,光芍药,就有13种,选的全是白、粉色系的重瓣芍药品种。
拳头大小的花苞,待开未开的状态,像个害羞的包子,馥郁的花香,混合着河谷的清香,园艺工人比照着设计图纸,把芍药和郁金香插在花泥里,再配上规定的配草和配花,随后将花泥放在容器里,摆在小径旁。
两个人似乎对这种机械性的重复工作很着迷,站在那看了很久,“就跟看挖掘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