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抚摸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却是肯定,“集团未来是Rainbow接班,所以,我们只要和四叔一家,面上过得去就可以了。”
纪月挨着宋霁辉,也在沙发上坐下了,他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而她则靠在他的肩头。也许,有一天,在继承权竞争中,二姐输了。那他们可能会一无所有,还会被痛打落水狗。但是,她知道,她嫁给他,就是选择一起进退,一起承担未来的风险。
“那什么时候去?”
“和Rainbow他们前后脚都行,”他低头,找到她的嘴唇,亲了下,“我们可以去杭州逛街,给你买新年礼物?”
她笑着,点点头。
可刚点完头,他的舌尖钻进了她的唇齿间,亲吻中,渐渐的,呼吸凌乱。
宋家的老宅就在西湖边的北山街,近到推开窗就能看见西湖,原本是一个3进的院落,改造过后,变成带着现代特色的中式宅邸。进门一道影壁,后面是天井,底下是一个无边池,池水和地面齐平,简直就是淀山湖那个酒店的缩小版。
宋霁辉的奶奶去年去世了,爷爷到还活着,不过,看上去精神一般,眼睛眯盹着,说话口齿也没那么清楚。
这也是纪月第一次见到名义上的奶奶,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