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摇晃了,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每过一处,就留下猩红印记。
最后,带着血的手,插进了她的嘴里,拇指来回抚摸着她的唇瓣,像用血液在替她描唇。
她含住他的手指,尝到血液专属的铁锈味,也是他身体里流淌的味道。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撞得前后摇摆了,在摇摆中,她看着她,用舌头舔舐掉他指缝中的鲜血。
她眼神和动作,撩拨起他最原始的欲望,比任何一次爆发的都强烈,他吼着,冲刺着,和她一起,在满室的血腥中,攀到高潮。
宋霁辉避开后背的伤口,把身上那些血都冲掉,随后下身围着浴巾走到一楼。医生等在一楼,见到他的时候,打开桌子上的药箱。吨吨洗过澡,身上的毛发蓬松又发亮,它原本在沙发上咬玩具,看到宋霁辉,立刻跳下沙发,叼着玩具去找他。
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麻烦你了,陈医生。”
因为要坐飞机,所以伤口已经拆了线,现在血是干涸了,但是还是一副伤口裂开的样子。在场的人都知道为什么,不过大家表现的很自然,气氛一点都不尴尬,陈医生甚至还一本正经的说着美国医生拙劣的缝合手法。
等医生包扎结束,阿银则说了晚饭的菜单。宋霁辉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