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两口,梁辀笑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打个电话。”
那头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姑娘声音里还带着睡意朦胧,“上高铁了?”
“马上。吵醒你了?”
“嗯,”
他听到那头的笑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也挂起了笑容,“那不打扰你了。”
“我也起床了。”
“好,我忙好再给你打电话。”
“才分开多久啊,就打给师母呢?”
“叫她起床,怕她睡过头。”说完,就听见远处,高铁刹车减速的刺耳轰鸣声。
浙江山多又高,高铁一进入浙江范围内,山洞和桥隧就一个接着一个,手机信号也变得时有时无,陈萧尧和梁辀坐一块儿,一开始都各自在工作,渐渐发现没了信号,两个人就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闲天。聊到车的话题时,梁辀说申市限行,自己的外牌车太不方便了。陈萧尧便说,如果华师大不给解决,他就让大鱼给梁辀上个公司申牌。梁辀没有应下来,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敷衍着说,先代拍吧。梁辀只要开口,多的是人想帮他解决问题。
高铁从温州南到平阳还要1个多小时,不过,平阳县文旅局的人,早已经在高铁站台上等着了。大家都是初次见面,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