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海风,还有海水拍打在石子滩上的声音。福建人的性子也更佛系一点,会议到4.5点就结束了,不像北京,经常是通宵达旦的开会。
他一个人住,有大把的时间,和纪月打电话。
晚上,他就在阳台上,看着黑洞洞的海,和她聊天。夜越深,说得也越深,说到最后,胸口里横冲直撞的情绪,也像海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第叁天的会,在下午5点准时结束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梁辀把笔记本电脑装入包里,有人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晚上回福州还是留在长乐。”
梁辀抬了下头,看见是邱柏市规划院的副院长陆蔚,也是个年轻干部,“明天的航班,就留在长乐了。”
“那晚上,请你吃饭,”他怕梁辀拒绝,马上补了句,“上次,在福州,你就说有事。”
上次,梁辀借的就是他的车,还有了后面那些不可描述的事,他笑了一下,“你不用回去了吗?”“难得你来了,我也不回去了。”
“那就去聚聚吧。”
陆蔚开车带梁辀去长乐区最热闹的地方吃饭,他到了才知道,就在海边,是个吃海鲜排挡的夜市,还来了几个陆蔚的下属,正在喝茶,看见他们来了,立刻放下茶杯,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