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车等他们。车上坐的都是陈萧尧团队里的人,坐上车之后,他说的话也更随意了,不忘继续打趣他,“等那么久,就是等梁老师给师母买礼物去了。”
年轻人们“哇”地一声,跟着起哄。
梁辀抿着唇,他一笑就露出半边的酒窝,无论陈萧尧怎么打趣,他都不说话,不过到最后,突然说了句,“挣的钱,不就是用来给老婆买礼物的么。”
车上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
回到酒店房间,梁辀包一放下,就拿着手机去阳台了,任由陈萧尧随意调侃,阳台门一关,就听不到他呱噪的声音,只听到电话那头姑娘的笑声。
“你下班了?”他问她。
“还有一会,你呢?”
“嗯,刚结束,准备去吃饭了,”他顿了顿,“不想去吃饭,只想和你聊天。”
姑娘的笑声再次从电话里传来,“梁老师,怎么那么粘人了。”
他捏着手机,摸着自己的脸颊,也无声地笑了,“好,那不粘你了,我还有应酬。你下班了,和我说一声。”
“好。”
挂电话前,他说了句,“纪月,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5天后,他看到了成品,和画册里一摸一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