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有些阴影。”她的话刚说完,宋霁辉就接过了茶壶,重新放回炉子上,搁在她腰上的手抚摸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里满是自责,她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很早以前的事了。”
宋霁辉点点头,可看上去还是很内疚,纪月随即又抱住他,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两个人住在一起了,他的衣服也都是同一款洗衣液的味道,她觉得闻着特别的安心,她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很早的事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宋霁辉在看《候场》,和那本《脱口秀工作手册》是同一个作者,是他替她整理行李箱时,在箱子里发现的,它被放在夹层里,翻了一半,插了张登机牌当书签。
当时他问她,“怎么不看了?”
纪月想了下,“我本身就是悲观主义者,看了难受。”
于是,这本书,宋霁辉就拿来看了。
他记得,她说过,“我这样的成长经历,很难不变成悲观主义者。”
宋霁辉突然合上书,伸手搂过纪月,她正在看德国画家皮特康纳的儿童绘本,看得津津有味,感觉到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上,“说说?”
“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