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雩放下杯子,细长的眸子里有光微微闪烁:“你说今日有新货。”
男主人闻言,推动小石磨的手顿住,望向千雩,半晌后,唇边露出笑意。
这人生的周正,但这笑意令他原本本本分分的五官无端露出丝猥琐。傅舒夜感觉有点不对劲。
“客人要新茶?”男主人问。
千雩点头:“最新的。”
男主人像是确定了什么,起身道:“马上就来。”
千雩也被那个笑笑的毛骨悚然,望向傅舒夜,一脸茫然。
傅舒夜拍了拍他手腕:“且看下去。”
男子走后许久,布帘晃动,从内室转出个瘦小身影,来人穿着浅粉色窄袖衣,淡黄罗裙,眉间贴着花黄,手持团扇,一双眼睛带着丝胆怯,在团扇后打量傅舒夜和千雩。
是个十一二岁年纪的女孩,身形单薄,面容只能称得上清丽,如同山野间带露的小雏菊,风一吹,便瑟瑟发抖。
等了大半晌,就出来个女孩,千雩有些不耐,长眉皱着,好看的桃花眼睥睨着小雏菊般的女孩:“说好的新货,哪里去了?”
女孩害怕的福了一福,没想到客人竟如此心急,贝齿咬着下唇,红着脸坐到千雩身边,伸手去解他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