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阿夜果然有备而来。这解药是内服还是外用?”
“唔。”傅舒夜沉吟,“都试试吧。”
赵函有些不太确定手里的是解药了。
琉璃瓶中的液体透明粘稠,滴在白藏手指上,慢慢渗入皮肤,滋滋作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怪味道,赵函讶异的睁大眼睛。
白藏主的两根手指由黑变紫,再由紫变红,散发出阵阵肉香……好像是……熟了……
赵函屁股上像是插了根针,从床铺上跳起来。
“这这这……这瓶子里到底是什么?”
傅舒夜一脸无辜:“千雩的毒液啊。以毒攻毒,道理不会错。”
“可是……这……”赵函的手指颤抖着从白藏指到傅舒夜,眼眶红了一圈。
床上的人幽幽转醒,白藏浅金色的眸子睁开一条缝。
“醒了。”傅舒夜朝床铺偏了偏头。
赵函警惕的望着白藏:“你哪里有感觉不舒服吗?”
白藏缓缓把手举到面前,鼻子动了动:“真不敢相信,梦中那阵阵烤肉的香味竟然是从我身上传来的。”
赵函再三确认白藏身体无碍,三人才辞别普渡寺主持,坐马车回了别院。
傅舒夜从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