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经与张一鸣打赌,赌张一鸣在一日之内从梦山取回奇寒石。张一鸣输了赌注,不排除因恨杀人的可能。”
傅舒夜道:“赌注是什么?”
赵函望向钱明哲。
钱明哲犹疑道:“应是一幅画。”他对旁边的侍童嘱咐了几句,侍童应声退下,不多时,捧了个红木匣子进门。
小蛇感觉到傅舒夜的气息变化,好奇的从袖袋中伸出脑袋,朝那红木匣子看去。
“这是在沉瑞林房中找到的,听院内学子说张一鸣与沉瑞林因为这幅画争闹不休,数次发生口角。”
赵函桃花眼眨了眨:“难道是前代书法大家的圣品?”
钱明哲摇头,缓缓将匣子中的画展开:“非也,只是一幅美人图,没有落款和印章,并不知作者为何人。”
赵函看向那画中美人,待画卷完全展开,不觉目眩神迷,一时竟痴了。
白衣,白马,画中美人身穿白色霓裳,腰间佩戴白色玉石。
绝色美人在池畔起舞,衣袖幻化菡萏,池内三千青莲齐开,玉气缭绕,仿若仙境。
“这画中之人,好美。”赵函赞叹。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赵函听到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