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这一边能坐人,在那两边也能坐人。围着桌子坐就是了,可惜白子成压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还是厚着脸皮坐在江若清的身边。
没办法,花开实在不想被挤扁,还是坐到了另一边靠着江若清,被两个人拦着,出都出不去,江若清无奈地倒起了茶。
可惜连这清净都不给她,白子成立马将她的茶杯倒满:“你要喝我给你倒。”
倒像个贤惠的夫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奶奶教的。
江若清看着白子成露出的小臂雪白,跟那双露在外面的手颜色截然不同。想着,那时候她见到的是恢复了本来肤色的他吧,也不知道是喝了什么神丹妙药效果真好。
并不知道江若清看着他的手是在想这个,以为是自己的手太黑了若清看着奇怪,白子成也不给江若清倒茶了,只是安静地看着江若清喝茶。
安静下来了,江若清倒也乐得清净,不予理会他。
下了马车,感觉空气中突然透露出极度安静,江若清有些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若清走吧,就在那里,我们翻过一座山就到了。”指着那一路飘着红带子的山路,白子成说到。
也看见了那些红带子,花开脚都开始抖了,妈呀这就开始了吗?考验这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