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个虐待嫡女的罪名扣在他身上他还怎么做人。这年头女孩子稀罕成什样子,犯什么错都不会收到大的惩罚。
要是被府外的人知道,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说不定要被那些遵循着女子为尊男子为卑思想的女人们说个叁天叁夜,编成歌传来传去。
已经看见过一个男子只不过说了句女子貌丑配不上他就被那女子说成嫌贫爱富、水性杨花、浪荡成性。
那男子还被那些闲的没事干的书生们编成一受歌传唱在街头,连听不懂什么意思的小孩子们都在玩耍中唱着这首歌。
在家中躲了一年那男子才敢出门。
要是他的名声也被败坏了,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本来商人都是女子居多,要是知道他虐待嫡女,就不会再信他的人品与他做生意。
一想到此,李楠竹看见江娇儿故意避开江若清的模样,就觉得心里一突突。总感觉他的娇儿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与传闻中最是善良的名声有着明显的冲突。
只是心里还是爱着江娇儿,想起两人之间的那些甜蜜的往事,李楠竹还是将这股不对劲压下去。他的娇儿最是善良,定是不忍心责罚孩子才让他代为过的。
并不知道心思敏感聪慧的李楠竹从她态度中察觉出了什么,江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