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受,趴在桌子上就迷迷糊糊的。困意迎上来,但骨头那透出的疼痛又折磨着他。那里一摸就疼,不知道怎么了。
“快,快去医馆。”抱不动江若凝,江娇儿求助般看向李楠竹:“楠竹,你抱着若凝。”
“好。”李楠竹不多说,他也担心他优秀的儿子出了什么差错。这大国,夭折的孩子特别多,特别是穷人家的孩子活不过满月的特别多。培养这个孩子也废了他好多心血,好不容易两个人亲近起来,他怎么能容忍他的儿子出事。
“母亲,爹。”私底下江若凝从不叫李楠竹二爹,只有面对外人时才会叫。
“怎么了?”抱着儿子飞奔,李楠竹没听到也不怎么关心儿子溶于风中的弱小声音。
倒是江娇儿耳朵很急地听见了,只是也赶着去马车就没说话。等到了马车上,江娇儿牵着江若凝的手担心得很。
“若凝,跟娘亲说说话。”两只手抱着江若凝的手,江娇儿弱小无辜,又脆弱。
看得李楠竹有些心疼:“怎么把肋骨伤到了害你娘担心死了。”
“都是江若清干得。”正好早就想告状了,还不是娘亲和爹赶来的匆匆忙忙把他抱到马车上,失去了机会。
“怎么回事?”江娇儿捏着江若凝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