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靠着竹马帮衬居然也把江家撑起来了。更别说还有一个李楠竹,商业大老板,全申城的几家酒楼都是他的。
凭什么那么一个抱着金汤匙出生的只知道靠在男人身后的烂泥可以过得那么幸福,甚至毁了她的一辈子。
江娇儿,你不得好死。
听见屋内的声音终于停下,王管家摆出一副尊敬的模样在门外说道:“夫人,我有事请示你。”
“什么事?”被李楠竹整理着衣服,拿着早就备在一边的绸缎擦拭着狼狈的身下。江娇儿声音还听得出那种事后的嘶哑。
“是关于少爷的。”王管家声调依旧平平。
“若凝怎么了?”提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江娇儿见自己身上已经整理好立马推开了门。
里面的味道掩盖不住地往江若清和王管家鼻子里钻,江若清故意嫌弃地捂住了鼻子:“娘亲,好臭。”
看着江娇儿脸上的难堪,江若清心里的笑意更深。
王管家没管江若清说了什么,要是以前她可能会训斥江若清什么,但是自从见识到这个小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之后王管家也不去惹她。
“少爷不慎伤到了肋骨,可能要去医馆。”王管家公事公办,一丝多余的语调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