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了,无论如何画是保住了。他这个爱演戏的妹妹估计暂时也不会再来争抢,等会一定要向母亲诉说她的放肆她的不听话。
身上特别是肋骨那痛死了,江若凝在心里狠狠骂着江若清。等他不痛了他一定要让江若清跪下来求着他,给他舔干净鞋上的灰尘。
王管家来到江娇儿的书房准备敲门,说清楚情况带江若凝去医馆,也不是什么大伤只不过是皮肉之苦。多抹些跌打损伤的药酒就行了。
只是还未到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暧昧声音。
“楠竹。”江娇儿衣领敞开露出被吻得开出一朵又一朵红梅的锁骨,头向后仰着从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泪水。
脚背绷得紧紧的,手无力地攀附在男人身上。
“娇儿。”李楠竹已然动情,迫不及待地从那脖颈处的锁骨转移到犹如绽放的花蕾上。
江娇儿眉梢眼角藏欢,眼角红彤彤的,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皱着眉头,嘴唇微张露出艳红的舌头。
快感从胸前袭来,江娇儿发出一声荡漾的声音:“嗯~楠竹。”
正在白皙水润的酥胸前兢兢业业的伺候着江娇儿,看见江娇儿状似痛苦的表情,李楠竹知道她也动情了。顿时眼睛绽放出更加兴奋的光芒,他的娇儿在鼓舞他,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