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她那里没用了。”江若凝丝毫不顾忌刚刚一颗芳心暗许,将江若清当做自己今后妻主的周若怎么想。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开心。
看吧,贱人始终是被所有人厌恶的。就连周若,也只是看中她的皮相。在他和贱人之间,周若选择了他。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脸比不上他和周若之间的友情。女人都是挡路的,阻挡了他们通往大道,所以周若也最好像他一样把女人都不放在眼里,最好。
“父亲。”江若清看见徐景阳就一愣,父亲看见她头上的伤一定是要过问的。
一想到父亲伤心的样子,江若清就有些担忧。父亲最是心软,等一下要怎么安慰啊。
徐景阳看着江若清头上白色的绷带,脸色一凝:“怎么弄的?”
本来还高高兴兴来接自己女儿一起去用膳的,徐景阳看见她头上刺目的包扎就震怒不已。是谁敢伤他的女儿,难道是李楠竹。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吗?只要得到妻主的喜爱就如此折辱他们。
这回他一定要替若清讨回公道,就算妻主护着李楠竹他也绝不姑息。
“父亲,是我不小心的。”并不打算让徐景阳担心,江若清直接将锅扣在自己头上。而且就算跟父亲说了又能怎样呢,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