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也不喜欢从小跟在她身边的花开。
所以啊,找着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
就把花开给驱逐了。
等她再找到花开的时候,她已经被蹉跎的不像样子了。
明明不过二十,却像那四十岁的老妇人。
为什么,世上就对她这么坏呢。
是不是就因为她的命就是这么贱。
当这句话浮上心头的时候,江若清笑了。
笑得肆意。
母亲啊,如你所愿。
你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底。
可是,我才不信命。
就算这是我的命,那我也走出一条血路来。
把路上所有说我命贱的人,一个一个铲除掉。
就像母亲你为哥哥做的一样。
简安局促不安地走在屋子里,看了看显得寒酸的屋内摆设。
一时心里的落差也难以避免。
但是想了想自己现在的身份。
不过一届下人罢了,还哪来的勇气去挑挑拣拣。
早已拿下遮脸的幂笠,这东西是大家公子用的。他一个卖身的下人,已经不配用了。
摸了摸铺在床上的布料,粗的差点划伤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