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清拿起镜子练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然后一点一点擦除掉脸上属于江娇儿的气息。
恶心,恶心,恶心。
怎么能这么恶心。
明明都是女人,明明都是从一个地方过来的。
怎么能这么恶心。
捏着的镜子,慢慢地开裂。
割伤了江若清的手,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诶?你干嘛伤害自己。”小狐狸急忙舔舐江若清的伤口:“我这口水恢复伤口效果可好着呢,每次受伤舔一下就好了。”
看着小狐狸,江若清的眼神深不见底。
自己还是失态了。
本来不应该的。
可是那个女人,凭什么以为一个拥抱就可以抹除所有的伤害。
她带来的伤害,像刺青一样一点一点刻在她的血里肉里。
痛不欲生,难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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