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玩了。
后来八岁了,男女八岁不同席。
父亲时常教导他,该懂分寸了。不要成天想着与江家女儿厮混。
不然会败坏他的名声,嫁不出去。
那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说:“我只想嫁娇儿,不想嫁给别的女人。”
可是母亲却脸色一暗,冷下脸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以为你说可以就可以了吗?”
那时候他才知道,母亲的威严。
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那时候他都以为,母亲不同意他和娇儿在一起了。
本着就算私奔也要和娇儿在一起的想法,他依旧偷偷摸摸地去找娇儿。
可是母亲却又换了一副嘴脸,找江家夫人商量他和娇儿的婚事。
然后就等长大将他嫁出去。
那时候母亲跟江家夫人说着他的优点,贤惠懂事,长得英俊。
明明是夸他的话,他却高兴不起来。
但是只要能和娇儿在一起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娇儿也跟他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这话独许诺给他一人的,让他对娇儿的爱满的不能更满了。
年少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