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染承受不了他的力道,不禁难耐地轻吟了出来
“染染,纪先生走了”
看到赵清染下楼,江苏影不禁出声询问。
昨天在车上和纪惟言亲热过后,已经很晚了,他也就没回去,两个人在另外的房间睡了一晚
赵清染点点头:“他一大早就走了。”
“他真喜欢你,晚上还特意跑过来”江苏影调笑道。
赵清染也跟着笑了笑,只不过耳根却微微红了。
生气和吃醋的纪惟言,真的很可怕
直到现在,她的腿都是软的。
这几天,赵清染陪着江苏影在列瑟蒂国四处转了转,生活过得悠闲自在,只是在此期间,纪惟言却没有再出现过一次。
算算时间,应该是从那次他生气后开始的,两个人虽然也像之前一样打电话发短信,但却是没有再见过面了。
难道他还在生气
赵清染握着手机,颦着眉猜测着。
或者是他在忙呢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
下午陪江苏影购物,赵清染坐在购物楼的休息椅上,等待着去了卫生间的江苏影,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任何短信或者电话进来
她有些心神不宁,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