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和南卿绝一把伞,她说话间,有意无意地往旁边瞥了几眼。
因为南卿绝今天特意赶来,所以赵清染理应和他聊天,但她就是怕纪惟言有些不高兴
纪惟言一个人撑着伞,脸色平静,赵清染根本就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陈管家早就安排好了南卿绝住的房间,赵清染和江苏影住一起,而南卿绝就住在隔壁。
趁南卿绝去洗澡的时候,赵清染偷偷地跑下楼,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喜怒莫测的男人。
“惟言”
她轻轻走到他身边,微微咬了下唇。
“终于下来了”
不出所料,纪惟言果然是生气了。
男人的神色虽然看不出来,但仅仅是他这副语气,赵清染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靠着他坐下,她勾上他的手臂,讨好性地晃了晃。
“生气了”
男人没有看她,表情依旧很是平淡,赵清染把头凑到他面前,甜甜地笑了。
纪惟言低头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有情绪涌动着。
“嗯生气了,你要怎么哄我”
听着他犹如小孩子一般的语气,赵清染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声解释道。
“哥哥百忙之中空出时间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