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过别的话题。”
他叙述起来很是平静,神情也是平淡的,似乎这一切,他仿佛并不在意。
惊讶地看了一眼他,赵清染下意识地出口:“怎么会”
父子间难道就没有别的交流了吗
像她和赵衡,经常会聊很多,小到生活中的琐事,大到工作,几乎什么都谈。
纪惟言神色依然平静,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漫不经心地回道。
“他一直很忙,不管是哪个阶段,我一个月看到他的次数,只有一两次。”
有时候甚至一次都没有。
纵使是纪惟言刚出生的时候,纪商也没来看过一眼。
“那从小就是这样”
赵清染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不过他父亲是总统,忙是肯定的吧,也不可能像他们这些普通家庭一样
“嗯”
纪惟言淡淡的声音,却让她的心都在轻轻颤动。
在很小的时候,纪惟言就必须接受各种学习和训练,枪法,骑马,剑术各种技能,几乎没有什么是不用学的。
所以,当同龄的孩子都在无忧无虑地玩时,纪惟言却每天都要进行各种学习,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他天赋极高,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