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的神情无比的紧张,她见纪惟言不说话,不由得再次问了一遍。
抬头看见男人眼里的笑意,她反应过来,小脸当即就拉了下来。
他的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在逗她。
“你,下次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一直都不知道他当初到底伤的怎么样,所以赵清染始终都很担心。
即使他现在已经完好地站在她面前,她也还是有些不放心。
赵清染不再理他,径直转过了身。
“生气了”纪惟言跟上去,低低叹了一口气。
“不许你拿这种事情来玩笑。”赵清染的脸色很是严肃。
“是我不好”
拉过她的手,纪惟言真切地出声道。
赵清染张嘴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但力道却无比的轻,就像在给男人挠痒痒一样。
室内温暖如春,纪惟言低头看着像小猫一样的女人,脸上微微泛开了笑意。
今天没有昨天事多,所以纪惟言在处理完一些文件后,便带着赵清染出了总统院。
外面的雪依旧落着,赵清染和纪惟言漫步在一条比较安静的小道上,周围零零散散的行人,只能听到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很久没有这样安逸过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