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当初她第一次上台表演还要可怕。
看着她紧张的不行的样子,纪惟言低声安抚她道。
“没事的,只是开个会而已。”
对他来说当然没什么,可对于她,这可是第一次
赵清染在心里这样想。
出去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雪,纪惟言自然是有人给他撑伞的,森特还在他身边,避免他沾染到雨雪。
而赵清染呢,因为她自己坚持,所以只是走在了森特后几步的方向,和纪惟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因为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所以走起路来有些慢,而纪惟言的步子也似是特意放慢了。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纪惟言突然停了下来,让森特都不禁一怔。
“冷么要不要换件衣服”
纪惟言盯着后面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
“不用。”赵清染见他转过身来,连忙摆摆手,“我不冷。”
纪惟言看了她几眼,也没说什么了,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来到了她身边。
手中的伞随即就被人拿走了,赵清染看到纪惟言居然在帮自己撑伞,而且一手还很自然地搂过了自己,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不好吧,有人”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