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盆栽,就找不到别的琐碎的东西了。
很干净,整齐,让人看起来非常舒服。
赵清染在桌子前坐了下来,她看着上面整理好的好几堆文件,想象着纪惟言一个人坐在这里工作的情景,都不禁有些心疼了。
她打量了一圈,收回视线的时候,却在那一堆文件下看到了一张被压住的纸。
一张白纸,被压在了下面,露出些许边缘,上面凌乱地写着几个字。
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力,纸都被划破了很多,赵清染的目光明显一滞。
那张纸上,只有重复的一个字。
染
纪惟言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空旷的房间里不见人影,下意识地想喊她的名字,目光却瞥到了一旁沙发上的女人。
赵清染应该是睡着了,安静地靠在沙发边缘,被挽起的头发落下了些许发丝,缠绕在她雪白的颈间。
轻声走过去,纪惟言没做思考,直接俯身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里面有房间,把她抱到床上后,纪惟言又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走了出来。
空气异常的寂静,只有男人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赵清染醒来后发现居然自己睡着了,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