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发的,没想到却在房间里看到了纪惟言。
男人正坐在她床上,外套已经脱掉了,只剩里面一件衬衫,那双锐利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火热而又深情。
赵清染看到他时有些愣。
这才多久,他怎么就回来了
“傻了”
见她只是盯着自己看不说话,纪惟言从床上起来,几步就来到她身边,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
像从前那样,他帮她温柔地擦着头发,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得紧紧的。
“你怎么就回来了”
赵清染的耳根都是红的,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早了还是晚了”纪惟言的动作很轻柔。
咬了咬唇,赵清染轻声开口:“你不是很忙么”
纪惟言闻言在她腰间揉了一把,唇贴着她的耳朵出声。
“家里还有宝贝等着我赎罪,再忙也要回来”
听到他说家里,赵清染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温暖充溢了心头。
他帮她擦干头发,接着又极其自然地拿过吹风机帮她吹起了头发。
赵清染享受着他久违的服侍,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她本来一直在想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