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温柔,或许是一时情迷,她情不自禁地从口里喊出了他的名字。
“惟言”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所幸吹风机轰隆隆地响着,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清了。
忐忑地帮他把头发吹好,赵清染想到刚才的事,就不禁心虚。
“殿下还要按摩么”她试探着出声。
纪惟言放下报纸,不知怎么,这次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嗯。”
知道他是没听见刚才的话,赵清染把吹风机放好,再次回到了床边。
男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浴袍,她抿了抿唇,慢慢地把手放上了他的肩膀,表面上虽然是镇定的,但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赵清染尽量温柔地帮他按摩着,她的手指捏着他的肩,每一下都异常轻柔,但却也按在了重要位置。
“殿下这样可以吗”
她出声询问,手下的动作仍然继续着。
“嗯”
纪惟言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是太过疲倦,声音也很是沙哑。
看着他的神情,赵清染心里是满满的心疼,她知道他每天一定都很忙,休息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这样想着,手下的力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