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赵清染看着南卿绝放下枪后,立刻就有人上前替他把枪轻轻擦拭了好几遍,然后才放进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
男人漫不经心地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手帕擦拭着手指,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优雅。
“卿绝。”
身后,穆深开口喊了他一声。
佣人替南卿绝收好手帕,男人闻言淡淡转身,眸子微微一眯。
赵清染在他身上,看到了和纪惟言差不多的气息。
“南先生。”
见他过来,她也礼貌地叫了一声。
“明天我会回国,清染还要麻烦你照顾了。”穆深的声音有些低沉。
南卿绝没有说话,直接越过他们走开了。
“不用介意。”看到他离开,穆深也有些无奈地笑了,“卿绝的性格就是这样,虽然他不说,但其实就是应允了。”
她点了点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嗯。”穆深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里一片深邃。
可能因为刚解毒不久,所以赵清染的身体仍然是有些虚弱的,从列瑟蒂国回来,她下午就直接在房间里睡了过去。
直到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她才醒了过来。
“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