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零散地落着很多烟头,手工沙发上放着几份报纸,赵清染环顾了一圈四周,却并没有发现纪惟言的身影。
“纪先生。”穆深笑着喊了一声。
片刻,最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着一件衬衫,面容冷峻,周身的气息简直令人压抑至极。
赵清染看到纪惟言依旧看也没看自己一眼,眸子不禁往下垂了垂。
“没想到,穆先生会出现在这里。”
纪惟言走过来,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就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身上的气息熟悉得让她沉迷。
见他完全不看赵清染,穆深的眸子也微微眯起:“这里没有外人,纪先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
纪惟言闻言眸子也眯了起来,不禁低低笑了一声:“哦”
“清染一直想要见你。”
赵清染定定地向他看了过去,但眼前的男人只是轻轻勾了勾唇,目光并没有落到她的身上。
“那是谁”
她的心因为他这一句话,已经彻底地掉落到了谷底。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他是不认识她了吗
穆深的语气也变得沉重了起来:“纪惟言,你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