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
“当然可以。”
他低头看着她,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遍地的白,让所有景物都添上了几分梦幻,犹如走进了冰雪城堡之中,美好的让人舍不得眨眼。
这是f国,历经十几年来下的第一场雪。
别墅里面本来就美,这回一下雪,就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了。
赵清染和纪惟言携手走在路上,看着雪花慢慢飘落下来,脸上一直泛着温和的笑。
每走一步,雪地上就留下了一个脚印,她回头看了一眼走来的那条路,不禁低低地笑了。
“在笑什么”纪惟言低下头,把伞往她的方向移了移。
“你看,那些脚印多么整齐。”赵清染柔声开口。
一大一小,一左一右,排列的相当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