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直到纪惟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还是久久地收不回视线,雨声淅淅沥沥,似要冲刷掉所有的痕迹。
赵清染从床上起身,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将厚外套裹在身上,接着又去穿鞋。
空气中还有暧昧的味道,手心也仿佛残留着男人的余温,她低垂着眸子,睫毛扑闪着。
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赵清染发现雨下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甚至还伴有几丝雷鸣,染居附近有很多人守着,远远看过去,刀疤男的身影无疑是最清晰的。
离开卧室,来到小厨房,赵清染把餐桌上放置的一些零散物件全都收拾到了一边,然后挽起衣袖,一咬牙,就爬了上去。
她爬上了桌子,正对着的是一扇不大不小的窗户,而窗户下面,则是当初纪惟言带她去过的那片湖。
赵清染往外瞥了一眼,看到湖水就有些晕了,她扶了扶头,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恐惧。
整栋房子,只有这里没人守着,因为往后面再走几步,就是湖了。
而且,窗户离地面也不算是很高的距离,运气好的话,顶多就是会扭伤脚。
但是,如果踩滑了的话,就很可能摔进后面的湖里了。
指甲几乎都快嵌进墙里,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