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隐于光晕中,只能看清一个大致的轮廓。
看不清纪惟言的脸,世界好像突然就变得昏暗了起来,慢慢地失去光线,最后是一片彻底的漆。
赵清染稍微握紧了手,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神情仍然和之前的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都以为天真的了,终于,沉稳的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接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画好了。”
“好了”所幸鼻尖是他的气息,赵清染能感觉到他正站在自己的前方。
感觉到他把手里的画递了过来,她摸到画纸,然后接在了手里。
赵清染低下头,缓缓摩擦着纸的边缘:“很好看。”
她轻轻地笑了,但心里却早已一片冰凉。
“关键是你好看。”纪惟言也笑了,他把手搭上她的肩膀,一边说话一边玩着她的长发。
“我要珍藏。”赵清染把画收好,握着画的力道却紧了紧。
“手给我。”
纪惟言已经朝她伸出了手,而且直接伸到了她面前,但看她什么动作也没有,不禁出口说了一句。
赵清染闻言一怔,而后才含糊地回道:“好。”
明明他就在自己眼前,而且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