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面对疾病,都无能为力,即使强大如纪惟言,也不可能说找就能找出医治的办法。
其实赵清染还是很乐观的,正是因为不知道生命什么时候就会流失,所以她才更加珍惜两个人相处的时光。
走出房间,找出画画的工具,赵清染在纸上勾勾画画,也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纪惟言进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虽然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她依然能够辨认出来。
“不乖怎么跑来画画了”
地上散落着很多张画纸,都是赵清染随手画的,足以看出来她在这里待了多久。
纪惟言的声音带着责怪的意味在里面,赵清染闻言转过身来,甜甜地叫了一声:“惟言,你回来了。”
纪惟言站在她身后,英俊的面容隐隐带着不悦。
“不是让你睡觉”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画纸。
都是别墅的风景,或者是一个角落,或者是一个建筑。
“一天整整有半天的时间在睡觉,睡得头都痛了。”赵清染的这番话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在里面。
“头痛”纪惟言颦起眉头。
“你再让我睡下去,就真的头痛了。”赵清染挽过他的手臂。
“惟言,我想让你给我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