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纪惟言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只能不停地安抚着她。
“眼睛都哭红了,到时候就真和兔子一样了。”他迫使她抬起头,拿起纸巾替她擦着眼泪,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强制,“不许哭,不然我就吻你了”
赵清染吸吸鼻子,声音有些抖:“惟言,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胡说。”纪惟言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也有些凌厉,“清染,你没事。”
“你骗我。”赵清染垂眸。之前她就有些反常了,而这次突然的剧痛,更让她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惟言,我有权利知道。”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她必须要知道。
头顶上方一阵沉默,纪惟言始终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赵清染用手捶了他一下。
那种痛,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痛到几乎快无法呼吸,恨不得可以直接晕过去,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纪惟言终于开口了,神情很是认真。
“清染,你不会有事的”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男人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相信我,嗯”
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