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两个人打闹间又滚到一起去了。
最后赵清染实在是没力气了,才开口求饶,男人吃饱之后,才放过了她。
两个人又讲了一会话,赵清染才缓缓睡了过去,纪惟言就这样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
她睡着后完全就是一副乖顺的样子,精致的眉眼,令他怎么都看不够。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女人已经陷入了熟睡,纪惟言低下头,轻轻启唇:“清染”
他的神色复杂难辨,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久久不能收回视线。
“体内有si毒素的人,一旦症状渐渐显现出来,就代表着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
“医学界上,至今没有医治成功的案例,患病的人,只有百分之一的生存可能性。”
白天看到的资料慢慢浮现在纪惟言的脑海,他的脸上闪过很多情绪,但最终都化为了丝丝冷意。
终于,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情绪,轻轻起身下床。
夜晚的风很凉,还带着几丝刺骨,男人直直地站立着,淡淡的烟雾在他的周围环绕,夜色里,他的身影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
半夜,赵清染被渴醒了,她起身想去开灯,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纪惟言本应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