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紧接着弯下腰来帮她脱鞋。
然后又帮她脱去身上的外套,铺好被子,扶着她轻轻躺下。
他一系列小心翼翼的动作让赵清染微微抿了抿唇,她看着他帮自己盖好被子,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
“好了,你快去吧。”
“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放心。”纪惟言握住她的手,转而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好好休息。”
“嗯。”赵清染扬起嘴角。
纪惟言又看了她几眼,才转身离开,看着男人的背影,赵清染的眸子不禁垂了垂。
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么她怎么感觉,自从那个医生来过以后,他就好像不对劲了对她简直是无比的紧张,好像生怕她出什么事一样。
身体的异常她自己也能感觉的到,偶尔会头晕,犯困,想吐
事情很有可能不是纪惟言说的那样,她总觉得一切没那么简单。
赵清染心里满满的复杂,只不过那种头晕感又来了,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外面,纪惟言虽然在听着亚汀的汇报,心思却完全没有集中,但即使如此,他发布的命令仍然是不容置疑的。
“柏宜斯,可别忘了明天的会面。”最后,等所有事情都谈完了,亚汀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