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宝贝,原来,你这么饥渴”
赵清染闻言在他的下巴处咬了一口:“谁饥渴了”
之前她还让他注意这方面的频率,可当他真的不碰自己了,她又会感到失落,她到底是有多矛盾
“这些天太忙,每次回房间,你都睡得很安稳,所以不忍心打扰你。”纪惟言解释道,“我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而怪我。”
每次他回房间,都已经很晚了,她又安安分分地睡下了,即使再想她,他也只能简单的亲亲她。
听着他的话,赵清染不禁有些窘迫,搞得好像她有多想他和那个一样
“宝贝,抱歉,是我没及时注意到你的情绪,没有满足你的需求”纪惟言的声音含着笑,“我一定加倍补偿你,嗯”
“不用了”赵清染试图挣脱开他的手。
纪惟言伸手就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安抚安抚我的小清染”
明明是想要掌控主动的,但最终还是交出了主权,被他占有的时候,赵清染忍不住想,下次一定要主动一回
“这样可以么”纪惟言今天的话好像特别多,时不时就要问她几句。
这种时候,赵清染本来就不想说话,偏偏他还要逼着她回答。
“嗯”她闭着眼睛,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