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说是为了一个女人,她还嘲笑他说他原来也有心
“染鸢花,花语是,情深难以自持”纪惟言低低地笑了,“清染,你说过的,感情里,两个人要相互信任,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
他的每句话,都像一阵阵暖流,涌入赵清染的心里,她抬起头,轻轻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纪惟言”
他做到了,自己的确沦陷进去了,他的温柔,让她沉迷。
这些天,赵清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的让她觉得十分不真实。
经过她的一番说辞,纪惟言最终还是同意了她去工作的事情,不过不准她花自己的钱,场地,材料都是他派人着手去准备的。
这期间,赵清染只是给意见的那一个,而其他的事情,都会有人去做。
当然,纪惟言也强制的规定,每天不能忙太久,不能因为别的事而把他置之脑后,不能和其他异性接触,和谁都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赵清染只好同意。她每天在艺术中心待几个小时,而其他时间,都是由其他人负责打理。
总体来说还算悠闲,艺术中心刚开,就有一些人前来报名,尽管刚开始有一些棘手的问题,但渐渐的,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