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瞬间变得深邃:“见过。”
纪惟言的手穿插在她的发间,眼里深不见底:“清染,你忘了。”
他的语气是肯定,赵清染闻言颦眉:“什么时候”
还有,他说的她忘了是什么意思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前从没有见过他。
见她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纪惟言还是低低叹息了一声:“十年前,在青桥路”
已经很久没有去触碰过这段记忆了,他边说边回忆,时隔多年,然而一切却还是那么的清晰。
十年前,a市,青桥路。
车子停在路边,随着车窗缓缓降落,一道极其恭敬的声音响起。
“少爷,这就是f国。”
那个时候的纪惟言,虽然只有十六岁,却仍然拥有让人景仰的气息,仿佛是浑然天成的尊贵,不可侵犯。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风景。
街道繁华,人流汹涌,建筑穿插有致,绿化赏心悦目。
他抬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神情淡然,让人看不出情绪,
在世界上有着“花园之国”美称的f国
的确担得上这个别名。
这是纪惟言第一次肯定一个国家。